浏阳味道:舌尖上的年味——腊肉

2013-01-31 09:47:37 浏阳网| 编辑:戴鹏
字号:


朱思敬和老伴黄秋珍将风干的肉转入火房,用茶树壳、瘪谷壳碎米粒儿等进行熏制(有的人家还会加入少许桔皮)。瞬时,屋里各种香气四散开来……十多天后,肉的皮色转为金黄,肥肉发亮冒油,瘦肉红润酱红,切成厚墩墩的一片片便可入锅了。


艰苦日子里最珍贵的念想

撰文/记者 张玲 摄影/ 罗文浏(除署名外)

毫不夸张,腊肉的香味笼罩着北乡。淳口镇鸭头村,朱思敬家。我们的采访车刚进村口,已看得见柴火烟,腊香沾身。

入冬后的火炉房是另一个世界。柴火烧得哔啵响,水壶冒着热气,腊肉在浓烟中滋滋泛油。两颊被火光映得通红的朱思敬和邻居们正慢慢啜茶,聊家常。

邻居邓江涛抽空回去了一趟,翻了一下腊肉,拨拨柴火;喻爱社家办喜酒刚宰完一头猪,几十斤肉放桶里抹了盐,准备上“通钩”。

“家家户户都熏着呢。”朱思敬说。腊肉,是农村人必备的年味。剁几块猪前腿肉、后腿肉,抹盐上钩,三四天急火,十五天烟熏,取下洗干晾净。一块块金黄发光,这才是“好腊肉”。

朱思敬今年68岁,前半生的年头,心心念念就为“吃”。这一字之苦,实在不是言语可以表达的。

同经历的老人们形容那年代,吃树皮、吃观音土、吃野草和糠,“饿得发慌呢!”肉是极其珍贵的,7角9分一斤,谁都吃不起。

“只有少部分人家里能余着一两块腊肉。”朱思敬第一次吃到腊肉,是十几岁走亲戚时,这种味道成为他以后最艰苦日子里最珍贵的念想。“白天放牛、割草、下田,晚上挖泥鳅和鱼虾去换钱,总是忙,总是饿,不敢想什么时候能就着白米饭吃上一口腊肉……”

朱思敬三十出头时,是一家五口之主,日子奋斗中有了曙光。“第一年杀猪,喊了邻居和亲戚,搞了几桌,热热闹闹的!”朱思敬回忆那年,火炉房里第一次挂上了腊肉。“沉甸甸挂上去的那一刻,觉得人生某种目标完成了。”

腊肉端上桌,金黄,肉香四溢,孩子们快乐得直嚷嚷。朱思敬恍惚,那系在心头几十年的肉香,如今终于捧在了手里。

下载时刻客户端浏览更多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