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古旧的房子在树荫下;幽深的巷道在房子间。一川浏水,几多依恋?
文/董怀国
图/丽拍映像
历史从222年走来。水花乱溅在那个三国争雄的年代,又浇冷了铁木真和他的后人狂暴的金戈铁马,淅淅沥沥地落成江南的烟雨。于是,一座被唤为湘赣通衢,浏东重镇的浏阳东区中心镇,不断地拔节生长;
浏阳河从东边的大山深处走来。缠缠绵绵,袅袅婷婷,在沃野和群山的簇拥下,明亮亮走出迷人的身姿。择水而栖,沿河而居,渔火明灭的夜晚,我们还听到了稻田涌动着丰收和希望。
巷子就在脚下,却如此遥远,一抹抹都是旧时的风情;秋船走在过往,却如此切近,一队队敲击出生活的清音。当流水的声响迷失于云彩的闲适,石岸的青苔,为谁寂寞地铺展?又为谁淡淡地枯黄?
石子路的尽头是参差的院落,吊脚楼的屋顶是水栈的光影。一川浏河,缓缓西去,带不走龙舟的鼓声,执着了数百年。那古渡口匆忙的脚步,那夜宵摊醉人的唆螺,让繁华和宁静,交织得如此随心所欲,沁入你的心田。
艾叶的馨香弥漫的时节,上水河栈在老墙和青石板间静默。这是力量的蓄积,这是喧嚣的前奏。一切,在等候着,等候端午的喜庆拥抱这一方水土,等候冲天的浪花激活向前的勇气。
官渡,在厚重的历史里;官渡,在四溅的水花里。